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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难道是为了让你得第二的吗?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难道你想以后像你爸爸一样当个没有正经工作成天只知道喝酒打骂叫喊的人?!” 鸡毛掸子打在他的身上,比那更痛苦的是他mama说的那些话,犹如刀子一样凌迟他的心。 他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 泽西没哭,看着这一切的夏侬却哭了。 晚些时候,泽西父亲喝醉酒回来,把已经休息的泽西从床上拉起来,“咱们隔壁老李家的孩子这次期中考试得了第一,他可是长脸了不少。你不是学习成绩好?期中考试名次下来了吧,这次考了第几让我出去也炫耀炫耀。” 泽西母亲也被这吵闹声乱醒,她过来拉扯泽西的父亲,“孩子睡觉呢,明天还得上学,有什么问题明天问行不行?” 泽西父亲满身酒气,他把她推到一边,“臭娘们,我在这问话你插什么嘴?”他甩了甩自己的手,像是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一样,“问你话呢,上学上的哑巴了?考的第几?” 泽西颤颤巍巍的说道:“第二。” 听到这个回答后,泽西父亲眼睛气的都红了,他随手一个巴掌打在泽西脸上,“就知道送你上学没什么用,浪费老子的钱!明天开始别去学校了。” 一只白色的猫突然扑了出来咬住泽西父亲的裤脚,他抬起腿,把它扔到墙角。 直到泽西父亲的怒气全都发泄完了,这场闹剧才落幕。 一切又恢复平静之后,白猫虚弱的挪到泽西的脚边。它舔舔泽西的腿,钻进了他的怀中。 在孤寂的夜里,泽西的脸上挂着亮晶晶的光。 与此同时,夏侬满脸泪水的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定时的我 哭唧唧 ☆、chapter 05 夏侬直奔楼梯间,她落下的那包东西还安静的躺在台阶上。那盒冰激凌已经融化,好在包装盒比较坚固,没有被融化的冰水侵蚀。 她从袋子里把左右的名片拿出来,看着上面的号码发了一会呆。 然后她把左右的手机号码存到电话簿里,拎着从医院拿回来的药上楼。到三楼,她没有出去反而继续往上面走,最后她停在了先前边漓拨弄的几块木板前。 这几块木板像是装修剩下的废料,没什么可以用得上的地方,所以被主人丢弃在楼梯间。之所以没被完全处理掉,是希望有朝一日还能发现他们的用处。 夏侬一块块的把立在墙边的木板拨开,这么做的原因就和小时候玩的找茬游戏一样,期待能从这些木板中找出不同的地方。也如她所愿,其中有一块木板的表皮脱落,更确切的说更像是人为的把那块表皮撕扯掉,独留暗红的木屑板裸露在空气中。 这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去拿手机的时候,扶着那几块木板的手一滑,木板从墙面倾下,砸在她的脚背上。 夏侬没忍住“啊”了一声,钻心的疼从脚背上传来。 几块木板叠在一起,犹如一块石头那么重。 夏侬顾不上去接电话,她把木板从她脚面上移开,她的脚背被砸到红肿,大拇指上的淤血积在指甲缝里。 她龇牙咧嘴的抬起脚,也顾不上把那几块木板扶起来,她拖着受伤的脚走出了楼梯间。 是夏侬母亲打来的电话,夏女士从江岚口中听说了楼梯间的事情,特地来慰问她。 夏侬想这次倒是晚了一天,以往哪次不是刚出事一个小时之内电话就像讨债的一样追了过来。 她边汇报自己的情况边拿着喷雾剂往脚上喷。 夏女士听出了她的惨叫,问她在干什么。 夏侬:“刚才不小心被木板子砸了。” “你那跟猪一样的叫声,听着还怪可怜的。好歹你是个大活人,要是猫啊狗啊的,被这一砸,命够呛能保住。” 夏女士说话向来耿直,如果不是确定和夏女士之间有血缘关系,夏侬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不过后来,她又想了想,夏女士和夏先生之间估计也没那闲工夫去翻垃圾桶。 第二天一大早,夏侬又去了趟安定医院。这次她没挂号,等着左右的病人都看的差不多了,她敲响了他的科室门。 左右正在整理报告单,听到声响后抬头,见是夏侬挑眉道:“想做检查了?” 夏侬没回答他,在就诊的凳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左医生,我想请你当我的心理咨询师。” 左右公事公办的口气:“按正常流程预约挂号,你觉得自己有问题的话我自然会为你进行心理辅导。” “我说的是私下。” 左右考虑都没考虑,拒绝的彻底:“除了工作时间,我不接受任何咨询。” “一个小时1500。”夏侬来之前打听过行情,她觉得这个价钱很合理。 左右把报告摞起来,在桌子上敲了敲,眼神直视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可除了看到她的坚持之外什么都没有。他把那沓报告放在抽屉里面的报告夹里。 他两腿交叠,翘起二郎腿,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交叉,若有所思,“你想咨询哪方面的问题?” 夏侬迎视他的目光,“我的梦。” “3000。”左右报价。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着商人的光。 在中国,讨价还价是常事,但夏侬没想到左右会要价这么狠,直接翻倍。若是放在童话故事中,左右就是那种披着羊皮的大灰狼。表面是一本正经救死扶伤的医生,实际上是个拿腔作势见钱眼开的大尾巴狼。 夏侬大可以摔门离开,但是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同盟。 很多话,相比身边亲近的朋友,对陌生人更容易说出口。 例如她做的这些梦,而恰好这是左右的职业。她可以不用在乎左右看她的目光,神经病与否,至少对待她和其他人一视同仁,不会把她当成正常人,至少也不会刻意把她当成精神病患者。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怀疑其真实性。 所以,她只要做她想做的就可以。 “都说你们心理医生要价狠,果不其然。” 左右淡淡然一句:“我和那些心理医生不一样。” 夏侬看他敲了敲他名片上的职位名称——精神科医生,旨在纠正她的错误。她咬牙,“医者仁心,在你身上还真看不到。” 左右厚脸皮的说道:“仁心我没有,只有医术。” 夏侬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左右看夏侬脸色发青,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无辜的加了句:“你方才也说了是约我的私下时间,也就是意味着我需要随时待命。若是在我解决原始生理欲望的时候,接到你的电话,那损失岂不是钱都无法补偿?” 左右这句话歧义太深,夏侬一时想歪了,结结巴巴的回他:“我、我不会那